归唁

不要关注我,我会跳坑到你怀疑人生

[第五人格](全员向)能不能好好聊天




【爆竹大户】

今早是不是班恩值班?我听到他又撞在门框上了。

【我这一爪子下去你可能会死】

是。

【旁友,拆迁办了解一下】

杰克先生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呢。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因为今天班恩先生想要像往常一样把角拔出来的时候没想到今天撞的意外结实,不小心用力过猛撞坏了对面杰克先生的门。

【放生主义接班人】

哇哦~

【旁友,拆迁办了解一下】

艾米莉你语气里的荡漾要掩饰不住了~

【艾玛回来吃饭了】

艾玛你也稍微掩饰一下啊……

【你需要一发共产主义炮弹的洗礼】

之后呢之后呢~?

【我这就去就救你】

你们在激动什么……

【旁友,拆迁办了解一下】

杰克先生那时候起床了吗?戴面具了吗?穿衣服了吗?

【艾玛回来吃饭了】

艾玛……

【我这一爪子下去你可能会死】

……几位淑女,这种问题可有违你们的矜持啊。

【爆竹大户】

哈哈,你又在扯那些虚伪的风度了!几个女孩子的小问题就把你问到词穷了?真是没用!

【我这一爪子下去你可能会死】

考虑女性的形象是基本礼貌,你无礼的态度已经从言语中体现出来了,竟然还能毫无自觉的生存下去。

【门框什么时候能扩建】

不要一早就开始吵啊。杰克,今天早上很抱歉,门我会帮你修好的。

【我这一爪子下去你可能会死】

没关系。

【你椅子上我走位】

又是班恩先生来劝架呢。

【你需要一发共产主义炮弹的洗礼】

早安奈布,已经会使用通讯软件了吗?

【放生主义接班人】

早安奈布!我想问问上次给你的药效果怎么样?我好及时进行改良!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改良……?

【飞一样的感觉】

想起之前用过的擦伤药感觉胯下一凉……

【看见这个手电筒了吗】

胯下???

【猜猜我是谁】

胯下???

【我这一爪子下去你可能会死】

胯下???

【艾玛回来吃饭了】

杰克你一个大长腿跟什么队形。

【猜猜我是谁】

大长腿也有翻窗困难的时候。

【你需要一发共产主义炮弹的洗礼】

此刻,杰克先生想起被门框支配的恐惧。

【三米六大长腿】

呵。

【我这一爪子下去你可能会死】

……

【旁友,拆迁办了解一下】

杰克先生似乎是翻窗最慢的那个?

【门框什么时候能扩建】

好像是。

【猜猜我是谁】

毕竟会隐身速度快,翻窗要是还简单就太bug了。

【看见这个手电筒了吗】

别难受了,被削之前你也是个王者。

【旁友,拆迁办了解一下】

挽尊,罗伊不哭,站起来撸。

【艾玛回来吃饭了】

艾玛,你是女孩子……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今天的厂长也发出了老父亲的关怀。

【爆竹大户】

中看不中用,哈哈哈哈哈!

【我这一爪子下去你可能会死】

……

【三无人员办证处】

杰克先生扛着他的四十尺长的爪子往裘克先生屋子里去了。

【你需要一发共产主义炮弹的洗礼】

点蜡,他们这么总这么针锋相对不会累吗?

【旁友,拆迁办了解一下】

裘克先生总能准确的抓住杰克先生的每一个点滴并嘲讽呢,真是意外的关心呢。

【看见这个手电筒了吗】

直觉告诉我接下来的发展可能会很奇怪,我还是先离开好了,回见。

【放生主义接班人】

我也要去参赛了,奈布回来记得让他告诉我药物反应。

【飞一样的感觉】

希望他永远不要告诉你……

【放生主义接班人】

那也希望你永远不要受伤,否则未完成的药品有什么副作用我可不保证哦。

【飞一样的感觉】

……

【三无人员办证处】

想哭吗?敢哭吗?

【飞一样的感觉】

……

【飞一样的感觉】

我还是去参赛好了,再见。

【猜猜我是谁】

可怜的新人,连金字塔最顶端的是谁都不知道。

【你椅子上我走位】

早安玛尔塔,昨天特蕾西教了我一些基本操作,但还不是很熟练。

【你需要一发共产主义炮弹的洗礼】

……

【你需要一发共产主义炮弹的洗礼】

从你的手速上我确实看出来了……









――――――――

成员名片

你椅子上我走位-佣兵
旁友,拆迁办了解一下-园丁
放生主义接班人-医生
爆竹大户-小丑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冒险家
艾玛回来吃饭了-厂长
你需要一发共产主义炮弹的洗礼-空军
谁有电池救济一下-机械师
猜猜我是谁-魔术师
三无人员办证处-幸运儿
飞一样的感觉-前锋
看见这个手电筒了吗-慈善家
我这就去就救你-律师
我这一爪子下去你可能会死-杰克
门框什么时候能扩建-鹿头
你说什么我看不见-盲女
三米六大长腿-蜘蛛

cp向还没纠结好所以一个标签也没有打,杂食党选择起来真的很困难啊……

裘克和杰克的互怼真的很有趣,厂长园丁亲情向私设,佣兵对密码机的苦手干脆夸张一点延伸到了打字慢上,目前私设就这么多,想到什么再补。

[邦信]白日诗

00

“用想象中的粮食度日是诗人的事。”*


01

彼时刘邦正对着花店门口投下的碎光出神,夏日黄昏的光晕裹挟暑气缓缓消散,越过树叶在白色的砖面上铺满斑驳的光影,西方的天空褪去白天冰冷的色彩,渲染了大片胭脂。诚如他无法在满室芬芳中分辨哪一簇是韩信偏爱那种,他也无法在睡意上涌的现在从满腹词藻中挑出适合现状的一个。

在这个美好的地点,美好的背景下,倘若一心目视前方而匆匆迈过那片橙色的海洋,未免太过可惜。

刘邦就是这么一个捎带点文艺色彩的青年。

然而他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走出门去看那片海。

当温暖与惬意相辅相成,相继阻碍大脑的运转,睡意心安理得占据意识,他缓缓闭上了眼。

对,他睡着了。

文艺青年也是会犯困的。



02

韩信从后门搬出水桶见到的就是青年缩在躺椅中昏昏欲睡的场景,猛然间有了种看见刘邦躺在这里一直到老的恶寒。他悄声放下水桶在旁边的小几上捡了块饼干塞进嘴里,余光瞄见刘邦放在膝上的稿纸,他拍净碎屑捞了起来,而后是意料之中的空空荡荡。

“没救了。”

他默默想着,几乎能预见张良崩溃的脸。

窸窣声响,刘邦不知道什么时候眯起眼睛,面上犹带睡意但眼底幽幽映出暖黄色的光影,跳跃闪烁,似乎是在盯着他手里的稿纸,韩信见状歉疚地将白纸递给他。

“吵醒你了?”

刘邦没做声,却也没去接,半晌伸手越过那叠纸勾住韩信的领口,施力下拉,在韩信弯腰的同时昂首印上了那对喋喋不休的唇瓣。

他尝到了韩信嘴里奶油的甜味,和着窗外逐渐坠落的火轮逐步侵蚀理智,在韩信皱起眉头推开他后肚子适时发出饥饿讯号。

他觉得很饿。

“饿了。”刘邦如实说着,声音带着困倦的慵懒和不明沙哑,又捡起块饼干送进韩信嘴里。

“回去吃饭吧。”



03

——不同意,没戏,滚。——看见门口的那颗树了吗,它直得就像另一个我。

在刘邦本月第四次被韩信拒绝,他摸摸自己的鼻梁将手里的情诗揉成一团随意丢在柜台上——反正下一次他又会写出新的来,而且保证内容以及内涵比这篇更深沉和丰富。

“你不嫌累我还累,让让,别挡在门口。”

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定力面对同性把明显是用来泡妹子的方式放在自己身上,何况这个月才过去一周,然而打也打了,明令禁止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差在门上贴写刘邦与X不得入内,偏偏有人的毅力着实让人佩服。韩信闲时不由得思考是多丧尽天良的游戏惩罚才能让刘邦这个人坚持不懈地驻守在自己店门口,这么出色的男人身边理应环绕的是身姿窈窕妆容精致的女人,现在却不得不在自己门口高呼凄凄惨惨戚戚,惩罚者想必恨极了他。

说不定就是因为抢走人家女朋友遭了报复。韩信得出这么个结论又被自己逗的笑了出来,想着那人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笑起来不知勾走多少小姑娘的魂儿,这个结论愈发笃定了。

他也曾翻过刘邦留在店里的情诗,文中不像本人一样轻佻肉麻,反而一片平和,却又在内里有着无尽深情。

韩信不知道自己当时脸红没有。



04

韩信踹了踹他的小腿,经过刘邦的滤镜和四舍五入的概念,这几乎就称得上是肌肤之亲,再往细里说就是鱼水之欢。

这种滤镜和四舍五入如果真的有下载方式那必定是犯法的。

青春期男孩子的脑子里总会有各种各样令人脸红心跳的想法,一旦成年了总要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奔波,无情耗掉了大把想入非非的时间。然而当刘邦一看到韩信,什么柴米油盐左邻右舍事务繁重一溜烟飘得没影,剩下的就是韩信,韩信,韩信。

韩信的笑。
以及。
韩信的腰。

仿佛回归了青春期看见心仪已久的对象时心脏仓皇跳跃在千言万语汇成的海洋里。

和满脑子用各个角度和方式细致描述的生理教程。
我们也可以叫A片。



05

还没在一起时刘邦不知抽了哪根筋只是扬言要追求他,随后铺天盖地的情书一封接一封地送到了韩信面前,韩信指骨掰得脆响,二话不说教了刘邦爸爸两个字怎么写。

然后韩信信誓旦旦的指着花店门口的树立了flag,刘邦捂着肿的老高的腮帮子苦哈哈地看着。



06

当天夜里,三伏的天极给面子的下了场雷阵雨。

风大得很。

那棵树倒了。

拦腰截断,凄惨得仿佛在回应韩信不堪一击的誓言。









改一改…应该还没完。

克隆赛我方吕布,不会技能,被对面一个诸葛亮遛到死。
发泄一下,可能不会开下去的小破车。
这个cp叫啥?吕亮?

【阴阳师/剧情之外[5]】

世界第一的酒吞童子:明天的联谊会地点在哪?

说出你的故事:剧场旁边那条街,你家那个肯定知道。
ps.您的名片真不敢恭维。

世界第一的酒吞童子:啧。

是乌鸦不是狗:喜闻乐见。

疯魔琴心:时间地点先前已经通知过了,没记住的自己去翻记录。

咿~呀:琴师先生今天好暴躁呀(๑•́₃ •̀๑)

说出你的故事:大概是在弹琴吧。
ps:大天狗你的名片也没好到哪里去。
难道这就是你们基佬的审美吗?

是乌鸦不是狗:……

吞噬:哈哈。

酒吞童子世界第一:怎么了什么情况?大天狗你是不是又在对我的挚友不敬!放心吧挚友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我这就把大天狗上次扮食梦貘的照片传到群相册!!

酒吞童子世界第一已被管理员禁言30天

-
世界第一的酒吞童子上传99张图片到群相册。

世界第一的酒吞童子:真理是不会区服于你的淫威下的!大天狗!!

大天狗狠狠地拍了一下键盘,它呻吟着蹦出几个乱码,回过头,自己家的暴君果不其然在手动保存着刚上传的照片。

所有内涵的国骂在肚子里滚了一圈到最终嘴角含蓄成了一个操字,荒川诧异地抬头看了看他,大天狗发现他的手机桌面赫然已经变成自己两脚蹬进食梦貘戏服里,怀里抱着头套往场上蹦的照片。

群里茨木还在和青行灯争论他给酒吞改的名片有什么不好,消息提示声不绝于耳,大天狗叹口气扶上隐隐作痛的额头。

这世界不能好了。他绝望地想着。

老好人晴明再一次给自己的孪生弟弟发短信通知他联谊会的时间和地点,对方终于舍得回了他硬邦邦的两个字:

不去。

哦,好吧。

他想他是能够理解黑晴明的心情的,毕竟作为团里第一典型单身狗不仅要每天活在媒体与粉丝的嘲讽下还要无时无刻接受随时扑面而来的狗粮。

眼影果然没法当墨镜用啊。

向来温柔体贴的性格也不好强迫对方去做什么,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放下拍了拍笑得乐不可支整个人都陷进沙发里的源博雅。

“哈哈哈哈晴明你看到茨木发在群里的图片了吗……”

他看着博雅递上来的图片,对方因为克制不住笑意而颤抖的手显然不能供人好好观看,但因为曾经亲身经历过只需一眼就能猜个大概。

“哎呀大天狗估计要气疯了,那天他可是好不容易把荒川支走,这次全败露了……”

源博雅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翻了个身把头枕在恋人的腿上,头上一簇呆毛随着动作不停晃动。

怎么说你和大天狗国中就认识了,这么高兴真的好吗……

即使平时不怎么问候晴明也忍不住在心里给大天狗点上了一根蜡烛。


“茨木,我为什么被举报了?”










【阴阳师/剧情之外[4]】

*OOC



荒川在迷蒙中听见被褥摩擦的声音,他翻了个身,不知道牵扯到哪里闷哼一声,声音带着困倦独有的慵懒,露在被子外面的皮肤上印着深浅不一的痕迹。

暮光沿窗帘边缘的缝隙跳跃进来,细碎打在地板和被面上,窄窄几条金色光线,虽细却也强烈。

一片好景。

大天狗停下扣纽扣的手目光在他裸露出来的部位上逡巡许久才恋恋不舍地帮他拉了拉被子,温热手掌摩挲着他的脸低声安抚,“今天没什么事,你再睡会。”

荒川没再出声,睫毛在微光的投射下连最小幅度的颤动都没有,呼吸声绵长微不可闻,就在大天狗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低低的应了一声。

早就习惯对方不多话的态度,大天狗起身离开了屋子,直到门锁扣合的声音响起,荒川懒懒地将被子盖过头顶进入新一轮的补眠中。

悠闲的时光被打扰,大天狗不得不承认心底有点微妙的不满,虽然他和荒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沉默中流逝,但他往往也乐在其中。

黑晴明曾称他们是典型的老年人相处模式。

“吃早饭吗?”

黑晴明一边扣着安全带一边问,脸上足能易容的妆似乎也因为心情很好而没那么突兀了,纸袋里的馅饼滋滋冒着路边小摊的劣质食用油,在被拒绝后他毫不在意地咬了一口,食物香气感染车里的空气。

“怎么突然决定要搬出来?”

黑晴明嚼着东西口齿不清,“明知故问不是你的风格。”

大天狗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

“比起这个,”黑晴明低头在包装袋里翻找果汁,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他,“食梦貘的抽签结果你看到了吗?”

他感到车猛地晃悠的一下,水瓶脱手而出,后面的鸣笛声瞬间刺破耳膜。

“……还没有。”

大天狗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黑晴明甚至有点开始同情这个向来以高冷著称的后辈。

“因为食梦貘这个演出服的特殊性,你知道的,很多人拒绝抽签。”
“所以可能还需要上次来扮演的人继续。”

杏发青年僵硬半晌痛苦地呻吟一声,如果不是有安全带想必会瘫软到座位下面。

——不,他还在开车。

担忧自己人身安全的黑晴明心有余悸的拍拍他肩膀,安慰道,“……距离食梦貘出场还有两章,至少你能在这期间做点什么。”

出乎意料的,开始的冲击过后大天狗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绝望。

“……至少能稍微取悦一下荒川。”

老子一脚踢翻这碗狗粮。他表情凝固盯着手里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馅饼,突然没了胃口。


童男,分明也是个未成年人却要照顾比自己还小的妹妹,由于周围环境及各种原因造成了现在早熟的样子。

“衣服整理好,待会见到各位前辈的时候不要大声吵闹……你有没有在听我说?”

他无可奈何地摸了摸妹妹的头,童女回过神一把抱住他的手臂讲着昨天遇到的有趣事情,显然一副状况外的样子,他弯起眼睛温柔地笑着应和。

——是时候和源博雅交流妹控的境界了。

“啊……酒吞前辈。”

他恭敬地对转角的红发男子点头示意,凭心论他是很尊敬这位前辈的,不仅是因为他的演技,还有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度。

说来好听是王者气度,不好听就是黑道老大两手插兜踢开你家门板然后大吼一声收保护费——的模样。

“在等人?”

“啊,茨木那家伙忘记那剧本了。”酒吞拧着眉头满脸不耐,“居然要麻烦本大爷这么早过来,看来还是精力太旺盛了。”

他拉住想问什么的精力的童女毫不拖泥带水的往戏场里走,埋怨自己为什么不在打完招呼就迅速离开。

难道未成年人不应该得到保护吗?!你们这些大人就不能收敛点吗!!

他在心里咆哮。

今天的童男也依旧为妹妹的教育而担心着呢。






不知道写得什么瘠薄玩意。

[阴阳师]剧情之外[3]

*OOC
*萤觉萤
*…纠结于是黑晴狗还是狗子川,最后还是选了后者

萤草,场外指导人员,一手包办所有打戏镜头,剧场输出一姐。

人生信条,DPS,八卦,觉。

她踩着干净的松糕鞋迈出电梯,蓝白相间的裙摆下能看到白净的小腿,缀在衣角的铃铛清脆作响,和外貌一样清纯可爱。

也仅限于外貌。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空气安静沉闷,晴明低头摆弄手机,源博雅靠在他肩头昏昏欲睡,萤草凭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视力敏锐发现他脖颈处在阴影遮掩下的点点红痕。

噫——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黑晴明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挺尸,一副将亡未亡的模样,八百比丘尼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对她微笑示意,酒吞把果汁推给埋头狼吞虎咽的茨木,荒川和大天狗占据一角自顾自地刷新娱乐新闻,最里面的导演一脸苦大仇深地目视前方。

看起来耳濡目染这么久,还是不能适应给佬气息呢。

她这么想着,踮起脚尖迅速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给觉发了消息,对方秒回了她一个表情。

“自己回家,没空去接你。”

小觉真是的——她撅起嘴满脸失望,还没等发下一条消息,导演已经盯着手表敲了敲桌子。

“时间到了,开会。”

气氛总算稍微活络了起来点,但也只有衣服摩擦的声音充斥到深处角落,除此之外并无变化。大概是因为都不是话多的人吧,萤草想。

大天狗收起手机毫不客气的把荒川面前的剧本向自己的方向拉了拉,荒川皱了皱眉头斜睨一眼。

“啧。”

哎呀呀,给佬的味道。萤草把脸藏在剧本后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导演干脆把文件立在桌上完全盖住自己生无可恋的表情。

“今天要说的是——”
“不好意思啊来晚了。”

门被冒冒失失地推开,鬼使黑匆匆拉着鬼使白冲进来,选择性无视导演浮起青筋的手。

“……继续,我要说的是——”
“哥哥你快点,已经开始了!”
“…啊童女你等等!”

童女拉着她哥哥的手跑进来。

——虐待未成年人是犯法的。他这么安抚自己。

“是关于——”
“抱歉来晚了。”

雪女踩着高跟鞋面无表情地走进来,衣裙飘袂既高且冷,鞋跟叩击瓷面的声音仿佛导演最后一条脆弱的神经。

真可怜呐。她眨眨眼盯着导演手指里已经被捏得满是褶皱的剧本,黑晴明似乎还嫌不够一样开了口,“痴呆患者是撕纸,不是捏。”

……晴明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导演哆哆嗦嗦地捂住胃脸色泛青,黑晴明弯起唇角到底是闭了嘴,可那弧度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虽然他笑起来一直是这个样子,但这次总能在里面读出点其他意味。

疑似幸灾乐祸。

“因为这一章初期耽误了不少时间……”

黑晴明冷笑。

“总之无论如何要加快后期拍摄。”

茨木盯着导演射过来的凌厉目光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头慢慢往酒吞那里靠,酒吞用更凌厉杀必死的目光怼回去,意思他大爷的媳妇困了,声音小点。导演扫视周围,大天狗好整以暇地抱臂看戏,荒川一副什么也不想管的模样,童男童女还是孩子,雪女这尊大神更是请不动,最后只有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源博雅。

好在源博雅还算厚道,掩唇低咳示意认真听。

“嗓子怎么哑了?”黑晴明似笑非笑,“难不成是昨晚喊得太久了?”

“……源博雅把你踩在桌子上的脚拿下去!有话好好说别打架!……童女你别加油了!!”

开完会晴明叫住黑晴明,萤草放慢了脚步。

“我只是在努力争取安静的睡眠时间。”

她听见黑晴明低笑几声意味不明地说。

看起来是家庭纠纷呢,不过也是必然的吧。她蹦下楼梯,不出意外地看到粉色头发的少女满脸不耐地坐在摩托车上等她。

“小觉果然最好了——”
“烦死了…下次你自己回去。”

【阴阳师/晴博/酒茨/剧情之外[2]】

*OOC
*有酒茨出没







因为拒绝自己一个人回家,黑晴明索性和雪女一同在外面的摊子上随便吃了东西。

“多谢款待。”优雅的放下筷子,雪女取过一旁的纸,淡色口红断断续续印在上面,黑晴明暼了一眼桌上堆叠的碗起身去结账,风中飘过他听不清的碎碎念。

把纸扔进垃圾桶之后雪女盯着碗里的汤汁出神,思考今晚的宵夜是烧烤还是零食,耳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抬起头。

“晚上好。”穿着制服的女生对她礼貌问好,腰间的金鱼挂坠一晃一晃。

这个女生她还算眼熟,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妹控到像源博雅一样。

——我只有一个妹妹,如果不允许让神乐来演的话我会放弃这个角色。

剧场里不能提的问题之一,恋人和妹妹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这个问题对妹控来说简直就像问茨木童子觉醒前的酒吞和觉醒后的酒吞哪个更好一样难以抉择。

雪女摸摸她的头,“要吃点什么吗,黑晴明结账。”

“已经吃好了。”神乐对她眨眨眼睛,指向和黑晴明一同出来的两个人。

——红发明显得耀眼。

“比起你这种不靠谱的家伙,晴明还是稍微有点看人的眼光的。”鬼王咧开嘴毫不留情的给予嘲讽,走过来对雪女点了个头算是招呼,那厢黑晴明施施然踱过来对他的话不予置理,“你一个人出来?”

“他去买东西了。”

话落有人在后面喊了声挚友,茨木跑过来把装满零食的袋子递给神乐,提醒她晚上少吃,白发金瞳的青年在霓虹灯照耀下的轮廓显得分外柔和。

“意外地擅长呢。”雪女这么评价,礼貌地告别后坐上了回家的车。

“她说什么?”看到有人离开茨木条件反射地挥挥手,转头茫然地问酒吞。

“不知道。”酒吞双手插兜不甚在意,神乐乖巧地跑到黑晴明身边,对他比了个拇指,酒吞忍不住笑出来。

“那就麻烦你把她带回去了。”

“能拒绝吗。”

“呵。”

酒吞没多做无谓解释,向着和黑晴明家相反的方向前行几步回头示意茨木跟上,留下妆面独特疑似拐卖孩子的怪叔叔和无知的失足少女相顾无言。

除去拍戏的交流两人也很少认真说上话,很大原因是源博雅强烈抵制两人的独处时间,一方面是担心黑晴明的崩坏审美会带坏自己妹妹,另一方面,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讲,黑晴明都不像是个会照顾人的角色。

回到家晴明和源博雅还没回来,黑晴明踩上拖鞋在自己房门前转了个圈儿直直奔着另一个房间去了。

“你去晴明的房间做什么?”

他顶着神乐投来的目光没带犹豫地推开门,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偷安全套。”

他理直气壮的说。








【阴阳师/酒茨/晴博/白黑/…】剧情之外(1?)

*OOC
*现代化,设定剧情为拍戏
*有的cp还没站定所以TAG没打全

被黑暗包裹的空气弥漫危险的味道,蓝白狩衣的男人瞳孔中倒映出面前和自己相似却完全不同的面孔。
“就算你想阻止我,也是没有用的,哈哈哈哈哈……”
张扬狂妄的声音逐步侵蚀这个空间,随后跟着主人的消失碎裂崩塌,折扇敲击掌心的声音空荡回响在醒来的梦境里。

“卡!”
场记板交碰的清脆声音打破寂静,刚才还镇定自若的大阴阳师腿一软啪叽一声坐到地上开始揉自己已经毫无知觉的小腿。
“好不容易过了…黑晴明你怎么回事!明明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镜头居然NG了不下二十次,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在晴明倒下那一瞬冲上来帮忙的源博雅对在布景后躺尸的黑晴明抱怨,这句话的对象正宛如软体动物一般躲在烟雾状的布景后翻滚,闻言斜睨了他一眼冷冷哼笑了两声。
“穿着皮带装的你真的不是故意出现在晴明面前吗。”

“也许他的迷之笑点就和他的审美一样让人无法理解。”导演这么解释着,简单交代了明天的拍摄随后招了招手示意收工,雪女端着化妆包跑上台子去给黑晴明卸妆。

终于在源博雅的帮忙下缓解了行走问题的晴明微笑着对来帮忙卸妆的白狼表示感谢,然后收起台下的剧本扔给黑晴明,“我和博雅晚上要出去吃,你来吗?”
——鬼才要去当你们的电灯泡。这么腹诽着黑晴明连话都懒得和这个白皮黑馅的哥哥说话,干脆摆摆手任由雪女把化妆棉糊在自己脸上。
索性晴明也真的没有让他一同去的意思,告了别之后便拉着博雅一起走出场地,他的妆比黑晴明好收拾得很,不像某人几乎能把紫色眼影用到底。

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家的黑晴明对着他们俩的背影比了个中指。

“说起来,您的笑点还真是奇怪呢。”八百比丘尼帮着把灯灭了,走过来对他表达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因为后面需要放声大笑而感到莫名喜感所以每次一笑就停不下来这种原因…”
“只不过是见到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就忍不住而已。”捻开脸上一塌糊涂的妆,被雪女警告再乱动就把化妆棉塞进他嘴里,黑晴明不明所以的皱皱眉头,脸上满是烦躁。
“天知道他每天晚上是怎么欺负我亲爱的嫂子的,害我不得不几乎天天画上烟熏妆才能遮盖黑眼圈。”

——难道你不是乐在其中吗?
从学生时代就深知他诡异爱好的雪女选择闭口不言。




试着写写,没有刀只有糖,食用愉快。